愚者之歌

——即使是我

永恒终末

——开始零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困难之处在于它无法结束。

——在凌晨三点的时候醒来。
几乎没有犹豫地立刻站了起来,换上和服,两秒的思考后拿起了名为螳螂的长刀。
离开了沉睡中的公寓,走进夜色之中。
在夺人体温的寒风中站了一会。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地,仅仅是站在那里。
存在于此处。
这似乎很接近自己曾经的状态——
存在,却不被人所观测。
……这样发了五分钟的呆之后。
“拿着长刀站着睁眼睡着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啊。”
破风声。
巨大的鸟形傀儡无视重力一般地轻盈地在我身边落地。
红发的娇小少女笑着从鸟背上跳了下来。

“……和绪姐。”
“晚上好哟,未织。”

名为和绪的少女——虽然这么说,她确实是自己的前辈没错,各种意义上的——依然心情很好似地笑着。
“——任务结束了?”
“嗯,结束了。”
和绪姐轻快地颔首。
猜想着这大概就是对话的结束,我移回视线。
然而她并未就此道声晚安然后转身进入公寓。

“那么,未织是在……狩猎吗?”
“也许是吧。我不知道。”
这样回答着,我重新转过头去看着对方。
——少女仰面迎着月光,悠闲地眯起了眼。
“不知道——吗?真不愧是‘零崎’嗯。”
和绪再一次轻笑起来。
刚完成任务所以兴致高昂的关系吧。
我看着前辈那似乎几年来都不曾改变过的笑脸,心中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几年……已经过去了四年吗?

——自从进入这所公寓以来——

转过身,我抬起头仰视着这所仅有两层的破旧木造公寓。
凝视着月光下的【破败庄】——

“大家都还在睡吧。”
和绪姐也转过来,像是模仿我的动作异样地抬起头说着。
“……是吧。”
我毫无意义地回应了一声。
看着黑暗中的窗户。
狐狸——青井——卯月——
我默念着对应住户的名字。
——肆尸——七夜月——
“……大家都,去了哪里呢。”
“什么?”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向我,问道。
“——不,我什么都没说。”
我回答道。

公寓——破败庄中的大家,全都没有变过。
还有住在附近的枫和【】。
现在也时常打电话联系的哥哥大人。
大家,谁都没有变过。
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之前的生活——

戏言而已。

我向旁边迈了一步,接着转身面对着和绪前辈。
拔出长刀。
“御火澄——前辈。”
我出声呼唤。
“啊啊——想要战斗吗?”
她微笑着。
我没有笑。

战斗。
厮杀。
狩猎。
相食。
怎样都好。
身在此处的我,只不过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罢了。
为了零崎之名……
为了我渺小的世界终末。
“为了今晚的月色——也不错。”
和绪姐——御火澄笑着说。
昆虫型傀儡从公寓中冲出,守护在她身前。
……不对,与其说是守护,不如说是等待着战斗的命令。
“就这样——

——就这样,
再一次,
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

——开始零崎吧。”
我架起了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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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献给唯一及永远的十九岁

终于是改了博客标题和介绍w
介绍嘛毫无疑问正是绝妙逻辑下的那一句名言——www

中二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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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日志之二

黑切嗣总算是死了(。
死得相当狼狈,相当郁卒,极度地与其身份不相配——
说到底,就是死得像个单纯的好人。

从一开始就有哪里出了偏差。
再怎么说也是吸血种,即使是作为剩余的残渣也有着相当高的自我意识,况且又是所谓的卫宫切嗣这个人黑暗面的化身,所谓的以宿主的阴暗面为食的共生者——
但是从根本上来说就有哪里不对。
所谓的黑暗面,所谓的阴暗心理,所谓的平时被压抑着的自私想法——
到最后,发泄出来的时候才发现……
依然是无可救药的温吞得不行,不上不下,尴尬至极的存在。
说到底——
是的。
正如之前反复理论过很多次的那样,说到底,那还是卫宫切嗣。

我所爱着的圣人哟(。

从一开始知道那是冲着自己来的时候他就放弃了。
别开玩笑了好吗,一旦事实暴露的话就是与整个圣堂教会为敌啊?
哪怕是真祖,应付那堆东西——称为代行者的杀戮机器,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何况自己这样的情况(尽管绮礼平时非常给面子到了奉承的地步地一口一个“吸血种”,但是自己的斤两自己还是清楚的——哪怕有再高的自我意识),在没有切嗣本人的战术支持的情况下,自己的战斗力估计也就相当于三十个个食尸鬼的总和——不要小看那些东西,它们的强大源于它们的饥饿与恐惧感和痛觉的缺失——虽然痛觉的缺失会导致行动迟钝,是的。
尽管战斗很有趣,是的,况且切嗣也不是不愿意给予一定程度的帮助——那家伙是有多好人啊,我说——但是就算这次的事件,以最侥幸的心态来估计,就算这次只是一两个激进者发起的突然袭击,而且自己能够成功地击退……不对,是杀死这些人,事情想必只会更加恶化。事态将会彻底暴露,杀死来袭者只会带来更多的后继者——就算战斗再怎么有趣,这种发展一眼望过去也只能看到无尽的绝望而已,就是这么简单明快的结局……
自己只能去死。
这种程度的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我觉得一定有什么阴谋在啊为什么我每次打算打开笔记本写点啥的时候就会突然变得更加颠簸……

从某个黑切嗣大概不愿去细想的角度来说,不管这是切嗣或者他自己愿望——只有自己去死才能有可能使事实上是在窝藏自己这个异端的言峰绮礼不被牵连……虽然只是某种程度上的可能性。
自作主张地下了这样的决定。
这或许是决定性的败笔——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哪怕只是稍微去想一下绮礼自己可能会有什么打算。
所谓的自我中心的缺憾。
——算了。
被背叛又如何,说到底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信赖关系。
说得实际一点,也就是“被背叛了”这个认知,也只是自己的单方面认知——
变弱的只有自己而已。

说到这件事,使整个事看起来最具讽刺意味的事实……
就连黑切嗣这个存在,到最后也仍然无法去怨恨他人。

……困了,而且文依然毫无头绪……
不过刚才看见餐车飘过去耶。(托腮

……这次无话可说的时候没办法拿绪姐的文来打鸡血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也才过去一个多小时而已,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吃完饭以后,就稍微再睡一会吧——
问题是饭呢?(滚动

一不小心就睡了一大觉的说……感谢上帝给了我们方便面(不

话题说回去。
关于我的理念继承于何处这点自然是无须我赘言,但是最早追溯回去的话,仔细想想起源并不是那个黑白的猫科动物,而是更早的时候,想影真心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喊出“幸福的家伙都去死吧”的那个时候——
所以才说这么甜的家伙怎么可能只是个中二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咦。

眼睛勒个不舒服……

所以说——
还原度的问题,文风的问题,在我真的觉得没必要纠结这些之前我还是会继续纠结的说。就算这是我水平,不对,程度还不够的体现,管他咧就让我继续纠结下去吧。就算只是自我满足的程度也好——反正我这种方便主义者,在必要的时候会想通的,大概吧(笑

说到之前的某个问题——
我当然不会承认那就是我自己的失误。
大概又要被说教没必要自省到这个程度了吧,不过姑且还是让我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到底这也是自我中心的家伙的癖好吧。
不过毕竟有那一层关系在内,我也是要考虑这些事的——并不是说努力和持续时间就能成正比,无论我有多么恐惧结束的到来……简单来说依然是自我满足。

可爱是一码事,然后——一码事归一码事。

也就是说,日阴宝石和鹿坂呼吸的故事。
每次回头看的时候都会感到作者在那里嗤笑着说“看,我就说是这样吧”的故事。
自我中心的循环命题。比起这个,我当年最在意的最后一个故事根本不算什么,那个故事就只是单纯地暗示着本篇的结局相关线索而已。虽然第一个故事现在仔细想想也让人很在意,不过还是先让它放水流吧。

左手被卡得很不舒服……我再想想文的事吧(扶额

说起来ipod的这个随机播放功能靠谱吗……它已经两次都把玛丽与游园地放在惩罚游戏的后面了耶?难道还真看出了是同一个人调教的不成……(。

说起来我真觉得永远都没法好好应付这个该死的表格(。
而且我也不信它这次能准点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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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日志之一

看了那种生拉硬扯大师自圆其说到就算只有一线联系也算能圆上的西尾大师写的小说到这么大我对自己居然能长成一个有正常逻辑观的三观正常的普通人类感到惊奇……
是是是我早就是西尾大大的黑粉了不用你说。

凭借所谓的主角……不对,零崎光环?真是有够可笑、有够无稽,就连连载中的JUMP周刊少年漫也不会搬出这种说辞——
嘛,不过看得很爽倒是真的(。

绪酱的文就是有办法看得人热血沸腾啊,所谓写文的乐趣、做人设的乐趣、研究世界观的乐趣、设计故事的乐趣……不,只有这个实在是毫无乐趣可言。

互相争斗的故事。
尽管互相厮杀却从来没人死去,让人回想起来不禁感到郁结……也就是指,当时看来并无异常。
所以言切每次打完都会就地或者就近来一发至少在我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肾上腺素什么的最棒了(咦

话说肾上腺素成瘾症这种说法我还是在sherlock的同人里面看见的,嘛,尽管我什么相关的正经同人都没写过,但是不得不说那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不对,总之是对我而言意义重大的作品。


所以就说为什么还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的私小说writer啦!

话说回打架的事情。
关于为什么黑切嗣一定想要杀了言峰的原因。(逻辑呢)
按照他……按照我(以及西尾)的恶役的经典逻辑,做出什么事,不管做出什么事的最主要的原因一定都是一时兴起,毫无疑问。
一时兴起占了百分之五十的狩猎……吗。
大圣杯比预料的要早被消灭的确是一个重要原因。相当于放假放到一半突然被通知要补课……(这都什么烂栗子),虽然本人也抱怨过自由就是个无用的奢侈品,但是失去假期什么的终归是让人不爽的事情——于是就还不如干一大票,这样的感觉吗,将好不容易得到的多余能量利用起来集中地放手一搏——
不过写到这里我发现一个问题。
重点并不是黑切嗣动手的理由——就算那家伙的确对绮礼有很……的感情,但是说白了那种占有欲一样的感情并不构成他不能下杀手的理由。
重点在于黑切嗣他到底对切嗣说了什么。

大圣杯不在的现在,你究竟是因为什么理由留在言峰绮礼身边的?
少了这样一个玩具,即使是那个神父,对世界——世界且不谈,就说冬木市——的威胁也是少了不是一点半点吧?
没有继续牺牲自己的必要。
没有刻意去讨那家伙欢心的必要。
就算承认那家伙的身体很令人满意好了,但是没必要为了区区性需求留在那里吧?还是说果然单身生活之后你就饥渴成这样吗?
——当然,不用我说。

——你当然也不会对那家伙产生什么无谓的感情,对吧?


以这样的言辞……或者说是感觉吗。
黑切嗣你这家伙哟(笑

当然其实这种强来的逻辑,以及没有切实证据和立足点的说辞很快就会被切嗣无视吧……不对,与其说是无视不如说是强制遗忘。
但是对于傲娇来说(嗯我没写错),对于切嗣这样死心眼的家伙来说,果然真正起作用的根本就是最后那几句……
没有在当时就制止黑切嗣的行动果然是在为那几句话赌气吧喂。
关于行动……对,既然说到行动的话干脆就提一下,关于前期黑切嗣拿枪出来的那个举动。
黑切嗣和切嗣在设定上完全是镜面的关系,对,我最爱……该说是最原初的镜面设定,完全相反又极其相似的存在的概念,当然最基本的概念依然是黑羽川,但是并不是说就靠区区一两个概念支撑起来的。说到完全相反的话,性格上且不谈,至少生活习惯之类的细枝末节上做到完全相反不是不可能……该说是相当轻松的事。比如饮食习惯那一点(笑),那么我说到这里能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
没错,黑切嗣他居然拿了枪。
再怎么说,尽管没有详谈过,不过黑切嗣的基本设定之一……基本概念之一,是所谓自视甚高的吸血种一名。用枪什么的……会用枪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该说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是不会用而是不屑用,这样的吧。
所以他会拿枪出来,是毫无疑问的确实的切嗣在协助他的明证。

当然切嗣很快就不再协助而是转为反抗……这样说吧,如果切嗣继续协助黑切嗣下去,后期会出现的就不只是枪而还会有抹了毒的匕首、早就在教会附近树林里装好的陷阱、等等等等更加具有个人风味的道具出现……当然,如果这些和黑切嗣的非人的体力值和敏捷度结合的话,就连我也要给言峰神父捏一把汗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黑切嗣的确是有时间限制的,倒不是说一到白天吸血鬼就会消失的这种白烂设定,而是电量能够支持的时间限制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大圣杯已经不在了,储存的能量是有限的这一件事。

…………呜哩
尽管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拿来写文的梗啊?
难道说还真要把很久以前的监禁梗捡回来写?
饶了我吧那可真是……


对对对,“这就是零崎”,就是这种犯规感和这种不讲理的气势啊啊啊绪酱不枉我追你文追这么久(咦)话说古董公寓的日常什么的的确也是很值得写的好料,还有未织酱的夜间狩猎,重点是这种感觉有很多料可以挖的里世界设定啊……在西尾放出了……透出了其他几家的一点概念上的设定的同时这个就更加有趣了,拭森动物园的感觉我就非常中意啊……话说回来,既然说到里世界的问题。
关于阿伊,戏言玩家阿伊曾经和“时宫”正面对决并且大获全胜的事情。
首先关于对手的问题,不但是时宫,而且是那个解放了……成功地解放了想影真心……解放了人类最终的时宫时计。
问题就在于两人的起始条件是不同的。
也就是问题在于、被拷打以及刑求过的时宫,究竟是否影响他们的战斗力的这种问题。
作为和毫无疑问的暴力的代表的杀之名七名相对的诅咒名之首的时宫,使用的是现在看来……不对,是不管什么时候看来都一样恶俗的操想术……说白了也就是西尾不想直截了当地说那个是催眠术这样的感觉。
……和薄野相对的奇野的事情就稍后再说。
也就是,用不恰当的比喻的话,时宫那边是妥妥的精神攻击系……该说是毫无物理攻击力也没有必要有的典型……噗这样一说就会没法不想到绪酱的文里那两个会打架的时宫耶=u=,怎么说呢,绪酱究竟是喜欢写可以耍帅的打戏呢还是不太擅长那种比较悬……比较虚无的东西呢……w,这个且不谈,回归原题。
也就是精神攻击系……所谓的“恐惧的主人”的时宫,身体上的弱势究竟构不构成影响的问题。
乍一看,按我刚才的说法的话,时宫那帮家伙似乎只要留一个头……极端点说的话只要留一个能做出表情的脸和能说话的声带似乎就够了的时宫,这种区区被钉在地上的弱势应该构不成什么——
但是戏言玩家才是对的。
说到底精神威胁并不仅仅是精神威胁。若要让人恐惧的最直接的方法大概就是走过去揍他……这样的感觉,也就是实际上——就算实际上并不具备——的身体上的威胁是非常有效的……该说是恐吓的一部分?

坐在前面的那家伙一直在抖椅子耶……好吧这个不是理由。

虽然极度令人不快,不过没法好好地构成语句的我的确不能找这种借口。(扶额

那还是换个话题吧,反正本来从一开始就是杂谈。
稍微插个话,事实上这篇日志里汇集了大部分我平时写文的常用词,大概扫一眼的话就会发现很多吧?
一言以蔽之依然是西尾综合征的一部分(笑)

……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抖腿有什么好的/w\

那么话题说到奇野……
目前官方有出场的奇野我记得有两只,一只是被西尾爱称为“荔枝酱”(并没有)的在戏言正篇里面出现的奇野……名字记不得了酱(喂喂)一个是在人间关系……和变态大哥的关系(喂喂喂)里面出场的奇野既知酱。嗯奇野真是个萌家族啊。(够)也就是官方的设定就是如同字面所示的那样,“病毒使”,己身即是病毒载体无需凭借其他工具的用毒者……这样说起来的话绪酱文里面的那只奇野孤良酱的身世就略有问题了……身体改造?该说改造成那种不是人体的构造也已经……怎么说呢,感觉上已经不像是奇野的本家而是随便从外面捡来做人体试验的小孩了,基本上。要怎么说才好呢……西尾的反派并不是那么刻板的反派啊。该说是并不只有反派这个职业,平时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也能像普通人一样聊天打屁开玩笑的富有普通人的温情的人类,这才是西尾的反派吧……嘛,不过毕竟是同人也不能如此挑剔啦,不过若要我简单地说的话,就是——

西尾的小说里并不存在所谓的反派,只有理念不同的人而已。

不但身体改造,还跟恶质的玩笑一样就那么直接地使用瓶装的毒药……总有种“嘛,拐了几个弯绕回去结果还是符合了风格”的感觉呐……/w\

既然说到反派……
毫无疑问的就会关联到球磨川。
……不过算了我今天不想聊他……暂时想不到什么话题的话就和刚才一样先歇一会再说吧。

说起来、关于一旦有杀气产生的话固有技(。)就会失效的未织酱的事情……
如果攻击人类必然会产生杀气的话,在奇野孤良的案例里或许可以考虑攻击对方的武器……比如说铃铛之类的?
说起来所谓零崎也并非杀气的集合体这样的东西……
官方的最标准的定义是“犹如呼吸般杀人”,这样才对……虽然当时人识说了什么不让他杀人还不如不让他呼吸这种大话,不过从三巨头里一个素食者(…)和一个和平主义者(咦)的这种比例可以看出,说不定零崎人识这个个体本人才是个例的这种可能性会很大……
所以,我想未织当时第一次获得的存在感……或许另有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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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继续吧。

——初次出现的前言君。
因为又去看了那个所以身上沾了毒素。浓度很高的中二病毒素。骗你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是甘之若饴的啊。比起说是毒素不如说是一滩死水。
汝若不成良药便为毒,或成一泓清水……吗。
不不不,死水一样的内里是存在的喔。
但是如果不是那样内里外翻……完全的内里外翻对他人有害啊,少年。

所以被毒害的我就来继续咯。

准备好了吗?

那就开始吧。


面前的咖啡喝完了。
不得已地抬起头,对面的家伙依然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啊啊……就这么希望由我来说吗。
真是……
算了。
目前没有X的我,想不出合适的词汇。
真是XX啊,这家伙。
“……那就继续……那个,约会吧。”
……真的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打了个结。明明没有X呢,我。最基本的机能还保留着吗……
我毫无感触地想着。
于此同时,对面……她的眼睛也如同预料的一般一下亮了起来。
缺乏意外性也就意味着缺乏趣味。
——当时到底是为什么会选择她的呢,我……
“嗯嗯,当然要继续约会……!那么那么,既然是约会的话……下一个地点、去哪里呢……?”
嗯、地,干劲满满地歪起了头。
……嘛,有种就这样放弃思考的感觉也不错呢。
会让人产生这种心情,果然是原因之一吧。

……结果。
明明是约会的。
“啦、啦、哒啦~”
她轻快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也许只是随口乱哼)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停下来从两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几下再放回去。
……明明是约会,为什么要来书店啊。
正常的话,或许应该这样吐槽一下才对。
不过眼下的情况,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和正常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是、不管怎么说,姑且让我形式化地抱怨一下吧。
这家伙、就这么把约会对象(暂定)扔在一边,自己开心地跑去看书了吗……。
替死掉的X履行职责也是很重要的哦。
因为这样一来,X大概会因为太过寂寞而复活。
——经验谈之二。没有丝毫的参考价值请看看就算了吧。
这些且不谈。
放着那家伙不管的话,该不会很快连我这个人的存在都要忘记了吧、
这样地担心着,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嗨嗨~”
“……”
唔。
这要怎么开口呢。
我面前的这个人、正在一脸开心地和书架上的书打着招呼啊。
果然应该说一句“不打扰你们了、啊不对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先回去了哟”然后就快速离开吧。
前言撤回。
这家伙,还真是意料之外地……是个怪人啊。
或者该说、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吗。
“啊。”
仔细地爱抚过一排书脊以后,她转过脸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少女?”
“…………”
我眯起眼,无言地盯着她。
“……诶?在这里吗?”
“………………”
我沉默以对。
“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她则是、一点都看不出有认真在困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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